第 950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競爭太大,不爭不行(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啊——!”

“嗯。”他悶哼一聲,那張溫潤的臉上終於繃出一絲壓不住的情動,額角青筋隱現。

這一插又深又重,圓鈍的前端直直頂到子宮嫩肉。他沒急著抽動,抵在最深處停了一息,讓華桑適應他的尺寸。

飽實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寸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高熱與濕滑,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密密地貼上來,體內狹窄的甬道被塞的滿滿的。

“陛下剛剛是在找什麼....嗯?要臣幫妳找嗎?”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抽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啪啪拍在她會陰上,混著氾濫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響得格外淫靡。

“別...別說......!”華桑滿臉通紅,感受自己裡頭正一開一合收縮,吞著想要的男物。十指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摳進肌肉裡。

他咬她耳垂,”桑桑方才自己動的時候,不是沒到嗎?臣幫妳找.....是這裡嗎?”他調整角度,龜首換了個方向頂了過去。

華桑忽然渾身一顫,穴內猛然絞緊,紅唇微張,高昂呻吟差點從喉嚨裡被撞出來。

找到那處微微粗糙的敏感點後,每一下都精準地頂戳在同一個地方。

“不、不要一直——啊啊——”被次次頂在那個讓她發瘋的地方。那股洩意很快就到,腿根顫抖,有些承受不住。

雲戈不給她逃。速度不減反增,力道又重又穩。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華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穴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陽物,一股熱液從深處澆上龜首,燙得他悶哼連連。

雲戈悶哼著,原本想忍著,還是被絞射,”嗯.....裡頭好舒服,水好暖....”他喘息,俯身吻她,把她高潮時所有哭喊都吞進嘴裡。

痙攣的嬌軀,穴肉絞得他幾乎動不了。

等她稍緩,埋在她體內的欲根又硬了。

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再分開她雙腿,站了出來,”這個姿勢,”雲戈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發顫,”臣想了很久。”

那根深色粗物在雪白腿心之間一進一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穴肉,插回去時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

她的兩團乳隨著頂弄上下晃蕩,乳尖殷紅翹立,髮絲散亂黏在汗濕的頸側。

“不..不要這個...”兩腿分開大敞,這姿勢讓她覺得丟臉,可明明感到難堪,卻讓她很快就洩了一次。

“桑桑剛說隨便臣的,君無戲言。”他抱著她邊走邊插,每走一步龜頭就往最深處頂一下,走到內殿床榻邊時,華桑已經洩了第二次,全身癱軟在他懷裡。

雲戈將她放下,讓她趴在榻上,撈起她的腰,從後面重新插進去,讓屁股翹起迎向他每一下頂弄。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

華桑整張臉埋進臂彎裡,呻吟被悶成含混的嗚咽,臀肉被他小腹撞得啪啪作響,穴口被操得紅腫,白沫一圈圈箍在棒身上。她手指摳緊絲滑的綢被,指節泛白。

“等....等……太、太多了....慢點......啊啊~~~~~”華桑被他操得幾乎跪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撈回來。

“沒法慢。”雲戈難得話少,俯身胸膛貼上她後背,腰胯打樁似的往裡撞,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花核,指腹快速碾磨,同時抽插不減速度。很快

“雲、雲戈——又要到了...唔.....嗯嗯啊啊——”她高潮時穴肉絞得死緊,一股春水澆上抽動的肉棒。

雲戈沒讓她緩。

急喘著從她體內退出來,將她翻成側躺,自己躺到她身後,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肘彎,側著重新插回去,每一下都像用圓鈍在來回刮擦。

“嗯——”華桑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這個姿勢龜首正好頂在敏感點上,每一下進出都磨過那處粗糙嫩肉,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讓她連腳背都弓起來。

第三次高潮攀上來時,她連聲音都發不出,整個身子抽搐著絞緊體內的陽物,眼前炸開漫天白光。

雲戈悶哼一聲,這次”啪、啪、啪——”沒停,繼續操弄還在痙攣的嫩肉,把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再頂上去。

胸膛劇烈起伏,摟著她的腰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陽具在穴內轉了一圈,又頂到最深,然後將她兩腿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折疊,每次頂弄都看得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他的形狀。

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鼻尖,那雙平日溫潤的眼,此刻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東西。那是他童年的注視,少年的不敢,現在的期待。

下身勁腰有力挺入抽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龜首精準撞擊敏感點,再插入子宮,節奏又重又穩。

華桑被他插得連話都拼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喊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脊抓出一道道紅痕。

“雲、雲戈——到了——啊啊——”

“桑桑,跟我一起.......一起——”

他低吼著最後猛頂兩下,整根頂入深處,精關一鬆,第二波濃精射進她體內,和上一波混在一起,填得滿滿的。

華桑跟著攀上第五次高潮,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穴肉緊緊絞住正在跳動的陰莖,一股熱液從深處衝蕩馬眼,舒服的讓雲戈發出嗯哼聲。

過了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下來,他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退出的那一刻發出輕微的”啵”一聲,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濃精從裡頭慢慢淌出來,那張被插太久的小嘴還在一開一合地收縮,像嗷嗷待哺的雛鳥,一下一下吮著空氣。

雲戈低頭看著那一幕,喉結滾了一下,用指腹輕輕拂過那片濕紅腫脹的軟肉。

華桑被他碰得一顫,悶哼一聲,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啞著嗓子開口,”……你今晚故意的。”

“嗯。”雲戈沒有否認,手指輕輕順著她汗濕的長髮,”臣說過——今夜,桑桑只能想著臣一人。”

華桑想罵他,卻連瞪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閉上眼,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雲戈低頭看她,那雙清俊的眼睛裡翻湧的情潮慢慢沉澱下來,變回平日那潭溫潤的春水,“那下一次什麼時候陪臣?”將懷裡的她抱得更緊。

“這盤才剛下完。”她連指尖都沒力氣。

“所以先討。”

華桑失笑,“貪心。”

將被褥拉過蓋住兩人後說道,“最近競爭太大。”雲戈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不貪不行。”

窗外暮色漸沉。承泉宮小書房的燭火搖晃了一整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終於靜靜地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