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囚蝶》》我老婆太愛我了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你這個大騙子……陸時宴你這個大騙子……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沈蔓整張冷白皮的鵝蛋臉死死埋進他微微帶著藥水味與白茶香氣的頸窩裡,雙手在身後瘋狂地依戀地抓緊了他的襯衫,眼淚將他昂貴的西裝領口浸濕了一大片。

五年的隱忍、不甘心與傲骨,在這一秒失而復得的狂喜面前,通通化為了唇齒間最為炙熱、也最為瘋狂的索求與宣洩。

陸時宴那高大如魔神的身軀,在這一秒鐘之內,生生、死死地僵硬在了原地。

他那兩隻僵硬在半空中的長臂,此時顫抖得不像話,連那一雙透明的混血耳根,都在一秒鐘之內,狠狠燒出了一片悶騷到了頂點的緋紅。

下一秒,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總裁的冷酷面具,一把用那雙布滿了紗布與血痂的大掌,前所未有地、密密麻麻地將他的黑天鵝死死扣進了自己的胸膛裡,低下頭,狠狠地、瘋狂地去吻她滿是淚痕的紅唇。

這個吻來得又兇又狠,混雜著他這五年來的絕望與暴虐。

他溫熱的薄唇不容分說地破開她的防線,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極具侵略性地在她口中瘋狂掃蕩、糾纏。

「唔嗯……」沈蔓被他扣得極緊,胸口緊貼著他強健的心跳。他大掌上粗糙的紗布摩挲著她的後頸,帶來一陣陣戰慄。

她被這股失而復得的狂熱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攀附在他肩膀上,微弱地承受著他近乎窒息的索求。

陸時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摟在她孩腰間的大手力道深沉,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兩人在醫院冰冷的走廊上,毫無顧忌地死死交纏,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個火熱的吻燒得劈啪作響,繾綣得讓人落淚。

就在這份狂熱幾乎要將兩人溺斃、氣氛黏膩到最高點的瞬間——

「總、總裁……那個……」

一聲極其局促、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在心底翻了個全宇宙最大白眼的顫音,驟然打斷了兩人在走廊上的長長久久的死死糾纏。

特助言哲抱著大衣,一張臉憋得通紅,戰戰兢兢地弓著腰指了指周圍:

「總裁……那個……很多人在看,林氏重組那邊還有幾百個記者在盯著呢……咳!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我們,回去別墅再親吧……」

沈蔓這才猛地從狂喜中清醒過來。

那一雙美麗的眼睛一抬,這才驚恐地發現,整條護士站長廊上,此時此刻,十幾個小護士正一邊集體捂著心臟,一邊眼睛發亮地看著這對高顏值的美麗情侶,忍不住小聲尖叫:

「哇……好像在拍愛情偶像劇喔……」

「天啊……那個大帥哥配上這樣的大美女,也太讓人心動了吧!」

甚至走廊另一頭,幾個剛下課的高中女學生,此時早就興奮得滿臉通紅,大剌喇地直接掏出手機,對著相擁熱吻的兩個人「啪啪啪」地瘋狂拍照錄影。

沈蔓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那一張精緻的冷白皮鵝蛋臉在一瞬間羞紅得快要滴出鮮血來,捂著臉,恨不得當場在醫院的大理石地板上找個地洞鑽進去。

「躲什麼?」

陸時宴看著她這副小媳婦般嬌羞的模樣,內心的委屈與酸意在一秒內全部變成了爆棚的得意與無賴。

他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一臉不可一世地對著周圍錄影的女學生和大喇喇起鬨的護士們挑了挑高聳的眉骨,薄唇勾起一抹極其悶騷、也大方到了極點的無賴冷笑:

「看什麼看?這我自己老婆我想親就親……她就是太愛我了。呵呵……」

這個在外面吃人不吐骨頭的西伯利亞暴君,此時此刻,一邊摟著沈蔓的腰,一邊咧著嘴笑得像個搶到了糖果的幼稚園大班小孩。

他帶著通天的特權威壓,在一眾名流和學生的驚呼聲中,高調地將沈蔓死死護在懷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醫院大門。

一坐進那輛奢華死寂的勞斯萊斯幻影後座,車門被言哲從外面「砰」的一聲體貼關上。

前座隔音擋板被陸時宴「啪」的一聲冷酷升起,將狹窄的後座死死隔絕成了一個私密的極夜世界。

沈蔓甚至連一句「你這個大笨蛋」都還沒來得及罵出口,陸時宴那 龐大巍峨的身軀,就帶著排山倒海般的酒精與白茶荷爾蒙氣息,黑化發瘋般地狠狠朝著她整個人再次生生壓了過來!

「唔……陸時宴……」

兩個人此時此刻,完全把前座還在開車的言哲當成了空氣。

沈蔓兩隻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再次瘋狂地、依戀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陸時宴的大掌死死按在她制服下豐潤的尤物線條上,那一雙薄唇帶著深入骨髓的病態佔有慾,在黑暗的豪車後座裡,瘋狂地、沒日沒夜地跟著她交織、啃噬在一起。

那吻太急、太深,像是要把這五年來在紐約大雪紛飛極夜裡的殘酷心碎、以及這五天在別墅裡所有口嫌體正直的委屈,通通在這一場失而復得的車內激吻裡,一次性、爆烈地通通親回來!

沈蔓動情地迎合著他,手心昨晚在會所蹭到的鮮血再次和他的真絲襯衫黏膩在一起。

車輪壓過北城陰霾暴雨的積水,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亮著冰冷的車燈,正瘋狂地沿著山道,將這對在生死邊緣徹底燃燒了愛恨防線的靈魂,轟然載往了山頂竹林深處那座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