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找到了,这次没错!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 聂丹朱
两人的手刚接触到,徐北澜猛地抽离,心生厌恶,寒星眸中充满冰冷。
“以后别做这种事,不自爱的人,谁会尊重你?出去!”
说完,下床去洗手,像接触到多么恶心的东西。
女孩儿坐在病床前傻眼了。
她刚刚是鼓起全部的勇气向他示好的。
要是跟了这个男人,她的后半辈子就不用困在大山里了。
而且,她那么喜欢他;她觉得,他也是喜欢她的呀?
不然为什么见她一面,就决定给她爸做手术?还帮她赔钱?
她愿意把身体给他,这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有诚意的回报。
他为什么拒绝她,还训斥她?
自尊心被伤得千疮百孔,女孩儿跑出去哭了许久。
“性缘脑,稍微对你好点就爱上了?”
一身甜辣风,露出俏腰的蓝遥讽道: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他给你爸做手术,替你赔钱,都是可怜你而已。那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你怎么想的?”
说完,轻蔑地白她一眼,走了。
女孩儿羞愤地缩在墙角,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听出来了,他们是瞧不起她。
徐北澜洗完手出来,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病一场,身体清减不少。
他看着病床,渐渐出神。
他曾经救过一个女孩儿,那时的他还在读书。
而她,青春稚嫩。
事发后,她吓得躲在他怀里不撒手。
而一向洁癖不喜人靠近的他,抱着那个刚见过一面的女孩儿,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只是没想到,后来,她就像不认识他一样。
徐北澜捂住自己的心口。
那里隐隐作痛。
思念如潮水,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酸痛无比。
让他刻骨铭心的,此生也就这么一个人了。
-
过后的几天,徐北澜都没有出现在医院。
女孩儿每天恹恹的,彻底得了相思病。
-
徐北澜没有在玉门市干等,有人提供新的线索。
他赶过去,但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就在他准备给女孩儿的父亲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离开玉门前往下一个城市时,惊喜却突然而至。
顾飞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马跑来报信!
他兄弟可是因为找老婆,脱胎换骨变了个人。
人找到了,他比徐北澜激动,在医院的走廊上飞奔。
彼时徐北澜正在病房里,刚给女孩儿的父亲做完检查。
女孩儿一直看着他,想跟他倾诉衷肠,问问她,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北澜。”顾飞把徐北澜叫出去。
徐北澜见他的样子,心里有预感,大步流星跟出去,垂在裤线旁的手在颤动。
女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总是冷冰冰的男人这样激动?
她悄悄跟到门口偷听。
顾飞:“苍原自治州下面的延桐县,这次没错。”
徐北澜浑身一震,乍然听见期盼已久的消息,难以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捂住额头缓了一会儿,薄唇翕动,喉结滚了滚才发出声音——
“确定是真的?”
“确定!有著名导演在那里排文旅歌舞演出,你岳母跟当地白族的老人一起,都在里面当群演。”
顾飞说着,拿出手机,给徐北澜看陈芬玉穿着白族服饰跳舞的照片。
徐北澜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整张头皮都麻了,簌簌过电。
是他岳母!
照片上,陈芬玉载着无忧无虑的笑容,穿着白族服饰,扬手跳舞。
久违了。
他眼角不自觉地湿润。
程颜说他嫌弃她妈,可她不知道,他一直把她妈当成自己的亲妈。
甚至比对何敏真那个强势的母亲更多些耐心和关照。
在他心里,他,程颜,和她妈,是最亲近的一家人,她们母女是他一辈子的责任。
他着急地问:“颜颜呢,有没有她的照片?我要看。”
顾飞:“没有,自己去看!兄弟劝你一句话,追老婆就一次机会,以后珍惜。”
他突然凑近徐北澜盯着他。
“等等,你还哭上了?你特么不是吧?有没有出息?”
徐北澜再也等不了,他要去找程颜!
“病人情况稳健,保持住,进入护理疗养阶段。”
交待完,脚步凌乱地转身回酒店拿东西,完全失了方寸。
顾飞冲着他的背影叮嘱:
“人都找着了,别这么心神不宁!”
转角处,蓝遥环着手臂。他们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精致艳美的小脸儿上有些不服气。
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种极品男人陷的这么深?
呵。
她向来桃花运旺盛,还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呢,她不信她比不过那个女人。
有妇之夫,心有所属,不由挑起她极大的胜负欲。
而病房门那边,也开了一道缝。
女孩儿在里面死死抠着手,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几个关键字眼。
颜颜…
岳母…
那个颜颜,是他的妻子吗?
他结婚了?还那么在乎他的妻子和岳母?
凭什么?
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女孩儿脸色发乌,带着嫉恨。
-
徐北澜收拾好东西,要火速离开玉门。
可顾飞突然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医院一趟。
徐北澜以为是病人有什么问题,只能压下焦急赶到医院。
没想到,病房里气氛沉闷,那个女孩儿正在她母亲怀里哭。
女孩儿的母亲也满脸愁容。
徐北澜刚进去,她母亲就站起来,走过来恳求道:
“徐医生,你已经和我女儿睡觉了,就跟她摆酒吧,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徐北澜听了,挑眉,对方无异于在说天方夜谭。
他雪松一般立在那里,冷漠坦荡,语调毫无波澜——
“我跟你女儿没有发生任何事。”
女孩儿眼睛红红的,幽怨地看着他,整个人柔弱得一掐就能出水般,无比委屈。
这要是别人看见,都会以为徐北澜是个负心汉。
她开口:“你,你把我那个了,以后,你就是我男人。”
徐北澜面色清泠,仿佛在处理别人的事。
“证据?”
“这种事要什么证据?怪羞人的,我们把衣服脱光了一起睡觉,你对我…”
女孩儿说着,脸红成了苹果。
女孩儿母亲:“你救了她爸,我们家不要彩礼,你把她带走,带出大山就行。以后她给你生娃,生几个都行。”
徐北澜:“诽谤是要坐牢的,凡事要有证据,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判谁对谁错。”
顾飞在旁边也一脸严肃:“我们会报警,警察会把事情调查清楚。”
女孩儿瑟缩一下。
她怕,可她铁了心要跟徐北澜。
“他把我那个了,他要是不承认,该坐牢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