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第229章她和厉驰野最近是不是太多亲密了

重生恶毒前妻勾勾手,腹黑大佬秒上头 · 风衢

厉驰野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甩锅的时候,都明媚娇俏的脸,眼底最后一点清明,彻底被欲色吞噬殆尽。

“嗯,怪我。”

他从善如流的开口道歉,手上吹风的动作更加轻柔。

“我会补偿你。”

声音压得低低的,江杳杳听着,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不用了,你出去就行……”

刚想趁机把人赶出自己房间,突然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卧室里一瞬间静得人心发慌。

江杳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愣了一下。

下一秒,厉驰野的手轻轻的按在了她头顶上。

十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指腹在她头皮上不轻不重按揉着,慢条斯理的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吹干后分外柔顺的头发。

江杳杳虽然心里惦记着把人赶走。

可架不住厉驰野这按摩的力道刚刚好。

她忍不住舒爽的微微闭上了眼睛。

算了,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服务,不要白不要。

只是等服务完了,她还是要把人打发走的。

江杳杳心里想的十分美好。

但是。

“厉驰野你手往哪儿放?”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喂,你能不能要点脸?”

她嘴上不饶人,身子却僵着不敢乱动,声音也不敢太大。

毕竟刚才那一下挪得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加上江杳杳也不知道这房子到底隔音有多好。

万一厉驰野真不要脸起来,弄出什么动静。

岁岁可还在家里呢。

有些少儿不宜的声音,江杳杳一点也不想让岁岁听见。

厉驰野没做声。

任凭江杳杳怎么低声叱骂,怎么拧着细腰躲避,他就那么在她身后站着。

一只胳膊把人圈在他身体和洗手台之间。

另一只手在她敏感的颈后皮肤上若即若离的游走摩挲。

江杳杳从前只知道享受,估计也没有意识到,曾经两人床上生活异常和谐的时候,厉驰野就喜欢这样撩拨她。

她身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最受不住撩拨,他一清二楚。

但也不能太过火。

他如今是有罪之人,在江杳杳真的原谅他之前,他得给自己留点退路。

江杳杳突然噤声。

屋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又重又快。

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

厉驰野拿一旁的洗脸巾擦了擦手。

江杳杳愣愣的站着,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头发早干了,蓬松柔软,厉驰野甚至忙里抽空给她发尾抹了点护发精油。

可那股幽幽的香气,江杳杳闻着,却莫名脸颊发烫。

她鬼使神差转过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结束了?”

语气里那点不甘,她自己都没察觉。

厉驰野看着她点了点头。

“嗯。”

江杳杳闻言,撇了撇嘴。

这就……完了?

她心里居然还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像一顿饭吃到一半被人撤了桌,心里堵得慌。

等等。

呸呸呸!

江杳杳你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什么,江杳杳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厉驰野拢着江杳杳到床边坐下,两人谁也没先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厉驰野忽然开口。

“江杳杳。”

“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是肯定的语气。

江杳杳一愣。

变了?

难道她的改变这么明显?这男人本来就心思敏感,不会发现什么吧?

江杳杳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我变没变,关你什么事?”

她皱着眉,抬手把人往旁边一推,那股作劲儿又上来了。

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烦闷和怒意全涌了上来。

“厉驰野,我就纳了闷了。”

她越说越来气,阴阳怪气的拖长了音调。

“你不是口口声声总说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怎么,一家人你就这样死死的瞒着我?”

“明明你早就有钱了,虽说不如以前富可敌国,但好歹也是个总裁来的,干什么都有人开车接送,穿的西装也都是定制的,刚才我说要买包,你也能掏出黑卡来。”

“那你以前到底是什么意思?堂堂总裁,装穷?看我像个傻子似的省吃俭用,还把宝贝的东西都卖了,还跟房东为了那么几千块的房租掰扯,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江杳杳本来是想转移话题。

可是越说,越是真情流露的生气起来。

上辈子被这男人害死,这辈子被他瞒着身份当猴耍,新仇旧恨尽数涌上心头。

可她说出来的话,落到厉驰野耳朵里,全变了味。

她在委屈,在撒娇。

江杳杳这样一个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现在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是她信赖他的表现。

可这些委屈全是他造成的。

厉驰野的心瞬间酸软得不像话。

他张口想解释,可江杳杳还在喋喋不休。

厉驰野也觉得,语言在这种时候,似乎太苍白无力了。

下一秒,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江杳杳的嘴还张着,下一句“厉驰野你个王八蛋”还没骂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等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

力道之大,直接把厉驰野推得往后仰了一下。

江杳杳抓起枕头,照着厉驰野的脸就了砸过去。

“滚!”

厉驰野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闷哼一声。

江杳杳手指着门,耳根红得快滴血。

“厉驰野,我还没原谅你呢。”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厉驰野抱着站在床边,额前一绺刘海被枕头蹭得垂下来,半遮住那双黑眸。

神情落寞,看着竟然有些委屈。

他还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

可江杳杳脸上满是怒容。

厉驰野张了张嘴,还是作罢。

“……那你早点睡。”

他低声道,抱着枕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寂寥的背影,活像一只被主人赶出门的大型犬。

厉驰野一关上门,江杳杳便立刻走过去,把门反锁了。

回到床边坐下时,心跳还是快得让她头脑发晕。

她在床边呆坐了半晌,突然抬手,鬼使神差的抚上了自己的嘴角。

刚才那个吻,触感很奇妙。

江杳杳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和厉驰野,最近是不是太多亲密的互动了?

她咽了口唾沫,一个不太妙的念头,慢慢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