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你别想骗我
重生恶毒前妻勾勾手,腹黑大佬秒上头 · 风衢
厉驰野意味不明的低低嗤笑了一声。
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像淬了冰似的。
“真的喜欢?”
他垂眸,朝江杳杳走近了两步。
黑眸里满是深不可测的愠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那只顺从你的心意了。”
江杳杳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眨了眨眼,疑惑的盯着他。
张嘴想说什么。
可是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厉驰野打横抱了起来。
失重的感觉骤然袭来,但很快又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
厉驰野手臂箍得很紧,用力得像是在牢牢守护一件自己的宝物。
而他的脚步,直直朝着那面落地窗走去。
江杳杳脑子里“嗡”的一声。
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蓦的瞪大了,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厉驰野紧绷的下颌线。
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落地窗!
她刚才不过是随口敷衍了一句,这狗男人该不会是要……
“厉驰野,你疯了!”
她拼命扑腾挣扎起来,毫不留情的狠狠一脚踹在厉驰野肩头。
“你放开我,你思想龌龊,你肮脏!你……”
江杳杳不管不顾输出着骂人的话。
“我只是单纯觉得落地窗外面风景好看!你想哪儿去了!”
厉驰野脚步顿住。
但是他没松手。
反而把怀里女人抱得更紧。
江杳杳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明显粗重了几分的呼吸。
气息灼热的拂过她鼻尖。
“只是喜欢风景?”
厉驰野沉声问道,喉结滚了滚。
眸色浓黑的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江杳杳,你真的只是喜欢风景吗?”
“还是……喜欢这间房子里的风景?”
“我买的那栋别墅,也可以装落地窗。你也会喜欢吗?”
他声音很轻,莫名带着股冷意。
江杳杳后背一凉。
她蓦的抬眼,却撞进厉驰野眼底那片阴翳,忽然有些发怵。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可怕。
从前总是冷着脸,却会在她要求时毫不犹豫给她递黑卡,甚至再忙都会为她洗手作羹汤那个人,此刻像换了副面孔。
藏在冷淡皮囊下的占有欲一寸寸往外渗。
江杳杳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但她很快切换状态,立刻把腰板挺直。
“当然!”
她答得理直气壮,却垂眸遮掩着飘忽的眼神。
“你知道的,我向来心口如一。”
厉驰野没说话。
他盯着她那张写满“我在撒谎”的脸,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黑沉的眼底慢慢积聚怒意。
江杳杳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再憋出一句狡辩,眼前一晃。
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像颠小孩儿似的故意重重颠了她一下。
江杳杳吓得惊呼一声,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抬眼看见厉驰野眼底一抹冷冷的得逞的笑意。
这回他走去的方向,是浴室。
“厉驰野?!”
江杳杳被轻柔的放进浴缸里,正狐疑着这人是不是有点消气了。
哗啦。
冰凉的水兜头淋下来。
江杳杳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有毛病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坐在浴缸里瑟缩着,又冷又气,声音都变了调。
“大半夜给我洗冷水澡,你是不是有病!”
厉驰野没应声。
他站在浴缸前,花洒微微偏了方向,冷水把他身上也浇的湿透,白衬衫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而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那足以躺下两个人的大浴缸,最后落回她脸上。
“这是什么?”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杳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浴缸啊。”
她觉得莫名其妙。
浴缸怎么了?这房子的浴缸是长了刺还是咬了人?怎么厉驰野看着浴缸,脸色能黑成锅底?
浴缸招他惹他了?
厉驰野死死盯着浴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跳出一些限制级画面。
江杳杳一丝不挂坐在宽大的,满是白色泡泡的浴缸里,笑得眉眼弯弯,魅惑撩人。
而旁边,沈倦庭伸手替她撩水,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她娇笑着嗔怒,沈倦庭慢慢跨进浴缸……
闹成一团。
那画面鲜活得像是在他眼前真实发生过。
厉驰野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彻底忍不住了。
即便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臆想,可仅仅幻想着那样的场景,他心底的怒意骤然升腾。
“也喜欢浴缸?”
他俯身伸手,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动作轻柔,眼神却危险得像要把浴缸里满脸懵懂无辜的女人生吞入腹。
“洗澡这件事,”他顿了顿,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也略懂一点方法。”
江杳杳浑身骤然一绷,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厉驰野你等等……”
“我自己洗就行……你走开……唔……”
后面的呜咽声,被越来越响的水声彻底盖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江杳杳被擦干身体放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脸色绯红,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她气得浑身发颤,咬着牙抬起腿就要踹。
“厉驰野,你这个疯子!”
脚踝却被人一把攥住。
那人力气很大,不容她挣脱,可手指却温柔无比的摩挲她踝骨。
江杳杳浑身一僵,警惕地抬头。
厉驰野单膝压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眸乌沉沉的,眼底还透着点猩红的欲望。
“别动。”
他低声警告,声音里显然在压抑着什么。
江杳杳脊背一紧,不敢再动。
下一秒,厉驰野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江杳杳,别想骗我。”
他一字一句沉声道。
“我知道这个房子是沈倦庭的。”
江杳杳瞳孔骤然一缩。
他果然查到了。
这男人还真是……手眼通天。
江杳杳刚要冷笑着嘲讽,可心里骤然一紧。
眼神一颤。
难不成……他连她要跑路的计划,都已经知道了?
那她这段时间的拙劣的表演,他是不是全看在眼里?
江杳杳越想越心惊。
可神经紧绷到极致,却突如其来一阵猛烈的困意。
江杳杳推着厉驰野胸膛的手蓦的一松。
垂了下去。
厉驰野看着怀里呼吸渐渐绵长的人,紧攥着她脚踝的手,一点一点松开了。
他盯着她睡颜看了很久。
直到眼眶干涩,他才起身,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把这套房子买下来。”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半秒,随即应下。
“是,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