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1 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 恶劣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砚然

先是落在了右边对称的锁骨窝。

然后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往下延伸。

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

他慢慢摸索、细细探寻,很快便摸清了她身上格外敏感之处。

珍珠贴在耳后那一瞬,她身子猛地蜷了蜷;落到腰窝时,她不受控地弓起了身子……

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被谢首辅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他发现,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

于是,他接下来的动作,便带上了几分故意的坏。

三十六颗珍珠,被他玩出了三十六种花样。

或连成线,或散作星,就这样,一颗一颗,被他尽数分散在了那些他刚刚摸索到的,能她轻颤的地方。

贴到一半的时候,沈知糯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她简直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她千算万算,偏偏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谢疏白此人虽然纯情,心思却聪慧得可怕。

刚开始他还慌得手足无措,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三藏,拘谨又惶然。

可现在呢?

现在的他,分明已经成了那个最懂得如何织网的蜘蛛精!

不对!狐狸精!

终于,最后一颗珍珠,被他轻轻按在了她的心口上。

三十六颗珍珠缀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铺成一幅艳而不靡的画卷。

谢疏白停下动作,也缓缓退开了那个绵长的吻。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素来清冷的眼底漾开志得意满的笑意,好似费尽心力终于解开一道世间最难的谜题。

沈知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含水光,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抬眼瞪他,目光里满是委屈的控诉。

谢疏白望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闷笑。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那清润又染上了情欲沙哑的嗓音,一本正经、又无比诚恳地问道:

“蛮蛮,都贴完了。”

“然后呢?”

声音里明晃晃地含着笑意,眸中更是闪烁着得逞的精光。

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明明已经蓄势待发,他偏偏还要这样问。

沈知糯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着身上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这个腹黑的混蛋!

她一把将他推下去,捞过旁边的云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谢疏白被她推得顺势滚到一旁,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

“嗯,这就睡。”他应着。

可话音刚落,手已经伸过去了,慢条斯理地拽着沈知糯身上的被子。

被子里立刻传来闷闷的抗议声,沈知糯死死攥着被角,就是不松手,“你拽我被子做什么?”

谢疏白手上力道未松半分,语气却端得一本正经,全然是一副关切至极的模样:

“蛮蛮不热吗?”

“方才你的体温越来越烫……”

“我险些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病了。”

“我不热!”沈知糯又羞又恼,立刻出声反驳。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何止是热!

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点燃了!

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成年男子,尤其是她现在浑身难受、软的没有力气。

谢疏白只轻轻一扯,柔那床云被便毫无阻力地从她指尖滑脱,尽数抽离。

沈知糯猝不及防,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清冷皎洁的月色之下。

她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想去夺回被子,谢疏白却抢先一步,抬手扬臂,将那床碍事的锦被随手丢落在冰凉的地面。

方寸床榻之间,再无半分遮掩。

月色倾泻而下,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三十六颗珍珠错落点缀,是他方才亲手排布的模样,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月色下折射出细碎温润的光泽。

谢疏白眸色骤然深暗下来,目光如实质般一寸寸地,重新描摹过那副由他亲手绘就的画卷。

他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完整整笼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羞赧躲闪的模样,低低轻笑出声。

“不是蛮蛮要玩的游戏吗?”

清冷的声线染上层层沙哑戏谑,褪去了往日的克制清冷,满是纵容的坏:“怎么反倒自己先害羞了?”

不等她张口辩驳,谢疏白俯身吻上了她纤细的锁骨。

准确来说,是吻上了那颗稳稳嵌在锁骨浅窝里的珍珠。

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微凉的珠子,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唔……”

沈知糯浑身骤然一僵,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肌理瞬间蔓延全身。

唇齿间的滚烫热度透过珍珠层层渗透,落在肌肤上,化作星星点点的火种,顺着血脉肆意蔓延,转瞬便燎原至四肢百骸。

他耐心十足,久久流连不舍。

直到珍珠背后鱼鳔熬制的底胶,被持续的温热彻底烘软融化,失了黏性。

谢疏白缓缓抬起头,薄唇之间,恰好衔着那颗晶莹圆润的珍珠。

将珠子落进掌心,随即俯身落下一记缠绵深吻,当作自己完成这一步的嘉奖。

吻罢,他稍稍退开些许,垂眸望着身下浑身绵软的人。

漆黑眼眸亮着细碎的光,像得偿所愿的少年,藏不住那几分洋洋自得的邀功意味。

“接下来,是这样吗?”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清辉如水,透过未曾糊纸的轩窗,毫无遮挡地洒在床榻之上。

床幔未曾拉下,两人在月光下几乎能看清对方每一根颤动的睫毛。

自然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缀在她身上的珍珠。

游戏,还在继续。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谢疏白变得愈发得心应手。

每取下一颗珍珠,他都要用一个深吻来讨要奖励。

不止如此,他还恶劣地不再按照顺序来。

时而是胸前那弯新月中的一颗,时而是小腹上那朵梅花的一瓣,时而又是腰窝处,那个能让她瞬间弓起身子的敏感点。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拿捏她的软肋,惹得她控制不住地轻弓脊背。

指尖温柔游走,唇齿缠绵追逐,他刻意将这场缱绻的时光,无限拉长、放慢。

沈知糯几乎快要被这极致的磋磨弄疯了。

她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细碎的哼声尽数被他的吻收走。

她躲闪、轻推,可他依旧温柔地继续着,只专心取下一颗颗珍珠,并不越出游戏的边界。

这种感觉实在是煎熬,她心底盼着得到他,他却故意吊着她。

每当以为会更进一步时,他却又退开去取珍珠。

终于,当他缓缓吻向耳后第四颗珍珠时,沈知糯再也撑不住。

“谢……唔……”

带着哭意的呼唤刚响起,便被他吻住。

“疏白哥哥……”她呜咽着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要你……”

……

这场游戏,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颗珍珠终于被取下时,沈知糯正被他抵在那扇未关的窗边。

窗外是呼啸的山风,窗内是无尽的春色。

她慌到了极点,生怕被人窥见半分,可身后的人却像是故意一般,每一次都让她在失控的边缘,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