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囚蝶》》白安妮的暗示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白家大平層的書房內,金色線條從天花板延伸至每一面牆壁,水晶吊燈投下刺眼卻奢華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與高檔皮革的氣息。與沈家那古典優雅、充滿白茶與黑玫瑰香氣的書房截然不同,這裡的一切都像白安妮本人一樣,帶著侵略性的炫耀與虛浮。

落地窗外是信義區繁華的夜景,室內的現代藝術雕塑與堆滿未上市秀款的試衣間隱約可見,彷彿一座用金錢堆砌的堡壘。

白安妮坐在寬大的胡桃木書桌前,那件低胸的絲質家居長裙緊貼著她168公分火辣的身材,前凸後翹的曲線在燈光下毫無保留地展露。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開過眼角的歐式大雙眼皮半眯著,姨媽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股精心雕琢卻多刺的美艷。

她故意將身體前傾,長髮滑落肩頭,露出修長的頸線與刻意保養的鎖骨,目光毫不掩飾地鎖定在陸時宴高大的身影上。

「陸先生,你今天來得真準時呢。」白安妮的聲音甜軟,帶著刻意的親暱,她拿起一支筆在指尖轉動,「我等了你好一會兒。沈蔓那邊的課結束得早嗎?她最近成績進步那麼快,我都有些羨慕了。你教得這麼好,我這裡當然也要多花點時間。」

陸時宴站在書桌旁,一米九的身高讓整個書房都顯得有些壓抑。他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與深色長褲,俄羅斯血統雕琢出的深邃眉骨、刀削般的鼻樑與凌厲下頜在燈光下投出冷峻的陰影。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卻帶著疏離,他將教材放在桌上,聲音低沉而專業:「白小姐,我們開始吧。今天重點是函數應用與統計模型。請把上週的習題拿出來,我先檢查你的進度。」

白安妮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輕笑一聲,身體又往前傾了些,絲質裙擺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那動作看似無意,卻帶著明顯的試探。

「陸先生,你站得這麼遠,我看得不清楚啊。要不你坐過來一點?靠近我,這樣我才能好好聽你講。這些題目真的好難,我一個人總是想不通……你看我這樣努力,總該給我一些鼓勵吧?」 她的眼神裡燃燒著無法掩飾的渴望,從第一眼在沈家網球場看到他開始,她就無可救藥地想將這個男人獨佔。

沈蔓擁有的一切——優雅的家世、精緻的東方骨相、甚至現在這個氣質出眾的大學生家教——她都要一點點奪走。

白安妮的指尖在桌上畫圈,紅唇彎起一個攻擊性的弧度:「還是說,你在沈家教課的時候,也像這樣一本正經?蔓蔓那麼漂亮,又那麼聽話,你教她時是不是特別有耐心?」 陸時宴的眉頭微微皺起,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厭煩。

他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聲音變得嚴厲而冷靜:「白小姐,如果你的目的是學習,那請專心看題目。我來這裡只負責授課,其他事情不在我的範圍內。如果你只是想消磨時間,而不是真正提升成績,我寧願不要這筆收入。母親的病需要穩定支持,但我不會接受無意義的安排。」

白安妮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從小在這金碧輝煌卻充滿虛榮的大平層長大,從未被人這樣當面斥責。那種被打臉的羞辱讓她胸口發悶,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明顯。

她咬了咬下唇,姨媽紅的唇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尖銳,卻很快調整出一個笑容,站起身繞到他身側。

「陸先生,你說得真嚴格啊。」她的聲音依然甜美,卻多了一絲威脅的意味,「我只是想跟你多親近一點而已。難道我比不上沈蔓嗎?她有你這樣的老師,每週進步神速,我們圈子裡的人都看在眼裡。如果你要拒絕我,那我只能跟爸爸說說了……沈叔叔那邊的家教安排,恐怕也會受影響吧?大家都是世交,我隨便提一句,他們應該會聽的。你說呢?」

陸時宴的肩膀微微僵硬,琥珀色的眼睛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他想起沈家大宅那優雅的書房、沈蔓挺直的背脊與那雙內雙丹鳳眼裡偶爾閃現的柔軟,也想起母親在醫院的化療費用。這份工作不能丟,尤其現在白安妮用沈蔓作為籌碼。

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聲音依然堅定,卻帶著無奈的妥協:「……我明白了。如果你堅持要繼續,那我會教下去。但白小姐,請你尊重這堂課。下次上課時,請穿戴整齊再過來。這樣的服裝不適合學習環境,也讓我無法專注授課。」

白安妮的臉頰瞬間漲紅,這句話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打在她精心堆砌的優越感上。

她下意識拉了拉領口,火辣的身材在這一刻反而顯得有些狼狽。那雙大雙眼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屈辱與不甘,卻很快被更深的執著取代。她只要他準時出現就好,只要他還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就有機會慢慢侵蝕、慢慢獨佔。

沈蔓的影子永遠是她的心頭刺,但這個男人……她絕不會輕易放手。

「好吧……我知道了。」白安妮勉強笑了笑,坐回椅子上,聲音聽起來乖巧了些,卻藏著病態的暗流,「陸先生,你的要求我會記住。下次我會換上正式的衣服,不讓你為難。只要你每週都準時來,我就滿足了。畢竟,我真的需要你的指導……比沈蔓更需要。」

陸時宴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他翻開教材,聲音恢復專業:「那我們繼續。這道函數題的導數求法是這樣的……代入統計模型後,能看出市場趨勢的波動。白小姐,請跟著我的步驟做一遍。」

白安妮表面上拿起筆,低頭看著習題本,心裡卻翻湧著酸澀與狂熱。她偷偷抬眼,望著他寬闊的肩膀與那張禁慾卻深邃的側臉。書房裡的金色裝飾映照在她精雕細琢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像一隻開屏卻受挫的孔雀。

沈蔓在山上的優雅溫室裡,擁有他最初的注意力;而她在這奢華卻冰冷的豪宅裡,必須用盡手段才能留住他。

「陸先生,這裡我還是沒懂……你能不能再講慢一點?」她故意將問題拋出,聲音柔軟許多,眼睛裡的水光卻帶著隱隱的算計,「我會努力的。為了你,我也想變得像蔓蔓那麼優秀。」

陸時宴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沒有回應她的暗示,只是繼續講解,語氣平穩:「專注在公式上。下一步是這樣……」 課堂在緊張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白安妮偶爾會故意讓筆掉落,彎腰撿拾時展露更多曲線,但陸時宴始終保持距離,目光只落在教材上。他的拒絕像一道無形的牆,讓她既挫敗又更加渴望。

窗外CBD的燈火閃爍,映照著她病態的黑化開始萌芽——她會妥協,但絕不會放棄。這個男人,她要讓他只屬於白家,只屬於她一人。

與此同時,遠在山上沈家大宅的沈蔓站在窗前,纖細的手指無意識撫過鎖骨。那塊隱藏的蝴蝶胎記似乎在隱隱發熱。她丹鳳眼望向山下,優雅的背脊挺得筆直,心底的不安卻如藤蔓般蔓延。

白安妮今天的離去太匆忙,那個大學生家教的出現,似乎正悄然改變著一切平衡。

書房內的時鐘滴答作響,陸時宴結束了當天的課程,收拾教材時,白安妮起身送他到門口。

她換上一個甜美的笑容,儘管臉上還殘留著被斥責的紅暈。 「陸先生,下週同一時間,我會穿得整整齊齊等你。」她輕聲說,眼睛裡的執著幾乎要溢出來,「請不要忘記我。沈蔓有她的世界,但我這裡……也需要你。」

陸時宴微微頷首,聲音冷靜:「白小姐,記住我們的約定。學習為先。」 他轉身離去,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金色走廊的盡頭。

白安妮靠在門框上,指尖緊握著裙擺,心跳如鼓。她被打臉了,卻也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只要他準時出現,她就有無限的時間去編織屬於她的牢籠。

對沈蔓的嫉妒如毒藥般蔓延,她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