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太太》｜山河炙熱・都會情慾短篇 01》》第九章：鎖住的門

第九章：鎖住的門

晨光剛滲透窗簾縫隙，沈玉芝就已經醒了。

她躺在床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被撐開的痠脹感。那種感覺太過鮮明，鮮明到讓她不敢面對樓下那個男人。她刻意放輕腳步，在浴室裡慢條斯理地洗漱，把絲質睡袍的腰帶繫成死結，彷彿這樣就能築起防線。

然後，樓梯傳來腳步聲。

沈玉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透過門縫看見陳烈站在門外，手裡提著早餐，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也是一夜未眠——想著她。

門鈴沒響。他直接上樓了。

「玉芝，開門。」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低沉而篤定。她屏住呼吸，假裝不在家。

「我知道妳在裡面。」頓了頓，「我聞到妳的沐浴乳味道。」

沈玉芝下意識後退一步，撞上了身後的梳妝台。她還來不及反應，敲門聲已經響起——不是急促的，而是穩定的、執著的節奏，每一下都像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不開門的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就一直敲到妳開為止。」

又過了三十秒。沈玉芝終究敗下陣來，手指顫抖地解開門鎖，只開了一條縫：「我還沒……」

話沒說完，陳烈已經推門而入。

他進門的瞬間，反手將門關上，咔噠一聲，鎖舌彈出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沈玉芝下意識往後退，但他步步緊逼，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獸。

「鎖、鎖門做什麼……」她的聲音發顫。

「讓妳逃不掉。」

他將早餐隨手擱在玄關櫃上，動作看似隨意，眼神卻鎖著她不放。沈玉芝又往後退，小腿撞上客廳沙發扶手，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坐進柔軟的坐墊裡。

陳烈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被困在他與沙發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躲我？」他問，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我沒有……」

「說謊。」

他的唇壓下來，比昨夜更加急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沈玉芝偏過頭想躲，但他的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迎向自己。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纏綿，吸吮著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都榨乾。

「唔……」她發出抗議的聲音，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拒。

但當他的手掌隔著絲質睡袍覆上她的胸口，拇指刻意在那點凸起上摩挲時，她的抵抗漸漸軟化，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抓握。

「這裡……」他的唇移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在想這裡。」

睡袍的腰帶被解開，絲質布料滑向兩側，露出她赤裸的身體。沈玉芝下意識地雙臂交叉護在胸前，但陳烈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的雙手拉高，固定在沙發靠背上。

「別遮。」他凝視著她，眼神深沉如墨，「讓我看。」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胸膛挺向他，毫無防備。陳烈低頭，舌尖舔過她鎖骨的凹陷，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沈玉芝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弓起，卻讓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不要……在這裡……」她喘息著，聲音卻沒有說服力。

陳烈沒有理會。他脫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覆上來，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他的硬挺隔著褲子抵在她腿間，灼熱而堅硬。

「妳濕了。」他低笑，手指滑下去探查，指腹在那濕潤的入口打轉。

「沒有……」她羞恥地否認，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剛好夾住他的手。

「還說沒有？」他的手指趁機擠入一指，感受到她體內的濕熱緊窒，「這麼緊，還說不要？」

沈玉芝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當他開始抽動手指，彎曲指節刮擦她體內敏感的肉壁時，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呻吟。

「啊……」

「叫出來。」陳烈命令道，又加入一指，撐開她的緊窒，「我要聽。」

他的手指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淫靡的水聲。沈玉芝的頭往後仰，露出脆弱的頸項，身體在他的攻勢下扭動，卻不是逃離，而是迎合。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陳烈突然抽離了手指。

「不……」她無意識地抗議，腿間空虛得發顫。

「想要？」他故意問，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褲子。

沈玉芝別過臉，不願承認。但陳烈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妳要。」

「……不要。」她倔強地說，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陳烈笑了。他分開她的腿，將自己抵在入口，卻不進入，只是在那濕潤的縫隙間來回摩擦，蹭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啊……」沈玉芝的腰肢本能地往上迎，想要更多。

「求我。」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溫柔。

「陳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既羞恥又渴望。

「求我進去。」

終於，她崩潰了：「……進來……求你……」

話音未落，陳烈已經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沈玉芝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尖叫。

比昨夜更深，更滿。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那種被撐開的緊窒感讓他幾乎失控。他托住她的臀，將她調整成更適合深入的角度，然後開始抽動。

「放鬆。」他的聲音因為克制而變得粗重，「妳夾得太緊了……想夾斷我嗎？」

沈玉芝試著放鬆，但每當他退到入口再猛然撞入，她就被迫再次繃緊。漸漸地，她開始學會配合他的節奏，腰肢輕輕地扭動，調整角度，讓他能夠頂到體內某個更深處的位置。

「對……就是那裡……」她無意識地呢喃，手指嵌入他的背脊，留下紅痕。

陳烈悶哼一聲，額頭抵住她的肩窩。她的主動讓他幾乎發狂。他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

沙發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沈玉芝的睡袍早已凌亂不堪，一側肩帶滑落，露出半邊酥胸，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撓。

「陳烈……太深了……」她哭喊著，聲音裡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還能更深。」他咬牙說，雙手托高她的臀，改換角度，從下往上頂入。

這個角度讓他每次都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凸起。沈玉芝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從壓抑的喘息變成無法抑制的尖叫。她的理智逐漸崩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客廳的燈光柔和，牆上掛著她和丈夫的那張婚紗照。照片裡的她穿著白紗，笑容矜持而疏離。而此刻，同樣的臉龐卻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扭曲成欲望的形狀，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情潮，嘴唇微張著吐出淫靡的喘息。

婚紗照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像是一個無聲的見證者，見證著這個房間裡正在發生的背叛與沉溺。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沈玉芝弓起背，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痙攣，體內的緊窒一波波收縮，夾得陳烈幾乎無法動彈。他低吼一聲，在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他們相擁著喘息，汗水交融，胸口劇烈起伏。陳烈依然埋在她體內，沒有立刻退出的意思，而是輕輕地、挑逗地在她耳邊吹氣：「還說不要？」

沈玉芝無力地捶了他一下，卻軟得像是撫摸。

過了很久，陳烈才稍稍退開，將她摟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仍然急促的心跳。

「……為什麼是我？」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陳烈低下頭，看著她。

「這棟大樓裡有那麼多人，年輕漂亮的，單身寂寞的……」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是我？」

陳烈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髮絲。

「因為妳看起來很寂寞。」他說，聲音低沉而溫柔，「而且……」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喜歡上妳了。」

沈玉芝怔住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滑過太陽穴，沒入髮際。她不知道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也可能是因為這份感情來得太快、太洶湧，讓她不知所措。

陳烈吻去她的淚水，然後吻上她的唇，輕柔而綿長。

「別哭了。」他低聲說，「我在這裡。」

窗外，陽光終於完全穿透了雲層，灑滿了整個客廳。那張婚紗照在光線中顯得有些蒼白，而沙發上交纏的兩個人，卻在彼此懷裡找到了某種真實的溫度。

門依然鎖著。

但這一次，沈玉芝不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