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我想要妳就得給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第二天早晨,臥室門再次被拉開。陸時宴已換上一件極簡的黑色泳褲,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走出來。
他那雕像般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與腹部清晰的線條,全都因剛才的怒火而微微繃緊。
深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客廳,落在仍蜷縮在沙發上的沈蔓身上,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妳不是我的保姆嗎 ? 過來到泳池邊伺候我。」
沈蔓抬起頭,那雙內雙丹鳳眼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她咬住下唇,沒有多言,只是默默起身走向臥室。
她穿著那套言哲送來的超短女僕服,外面披上陸時宴的白襯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勻稱的大腿隱隱若現。她不斷拉扯著極短的裙襬,試圖多遮住一些,卻只讓布料更緊貼肌膚,露出更多冷白細瓷般的長腿。
泳池位於別墅後方的半開放式空間,黑色清水混凝土牆面與純白石材邊緣形成冷調禁慾的對比。水面在燈光下泛著幽藍波光,空氣中瀰漫著氯水與白茶的淡淡香氣。 陸時宴已躍入池中。
他故意以標準的自由式游動,每一次划水都讓臂膀與背部肌肉有力地舒展,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顎線滑落,深邃的混血五官在水光中更顯冷峻高貴。
他想讓她看清楚,這五年來他如何將自己鍛造成足以匹配她、甚至凌駕於她之上的存在。
可游了幾個來回後,他發現池邊的沈蔓始終低著頭,手指緊張地扯著裙角,視線根本不在他身上。 他的眉心狠狠一擰,深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抹陰鷙。
這個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保姆,拿水果來!」 陸時宴游到池邊,聲音冷硬地響起,帶著明顯的不耐。
沈蔓輕輕一震,白了他一眼,卻還是端起早已備好的水果盤,跪在池邊。
她刻意保持距離,伸長手臂將盤子遞過去,短裙因跪姿而更加上移,她另一隻手忙不迭地往下拉扯,臉頰燒得厲害。
陸時宴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怒火更盛。「妳那麼遠做什麼?過來一點,餵我吃!真不專業!」
沈蔓抿緊菱角唇,忍著屈辱往前挪了挪。她用銀叉叉起一片鮮紅西瓜,往他嘴邊送去。
陸時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拉近。
沈蔓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彎下,白襯衫領口瞬間敞開,那道深深的乳溝與白皙飽滿的弧度直直衝進他的視野。濕熱的水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讓他喉結重重一滾。
他咬住西瓜,目光卻死死鎖在她臉上,低聲道:「沈蔓,妳給我專心一點。既然做了我的貼身保姆,心裡就不要想別人!」
這樣的姿勢讓沈蔓腰背痠痛,她用力想掙脫他的鉗制,聲音裡已帶著哭腔:「陸總裁,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 ? 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過分!」 陸時宴眼中猩紅一閃,猛地用力一扯。
沈蔓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拖進泳池。水花四濺,她身上的女僕裝瞬間濕透,薄薄的布料緊貼肌膚,將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陸時宴高大的身軀立刻壓上來,將她困在池壁與自己之間。 「陸總裁……不要……」沈蔓慌亂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眼淚已忍不住滑落。
「妳不覺得這景象似曾相識嗎…五年前你們把我推到水里…」他的吻卻凶狠地落下,帶著五年積壓的嫉妒與占有欲,深深覆住她柔軟的菱角唇。
舌尖強勢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躲避的舌頭,激烈地糾纏吸吮。
「然後, 妳主動來找我…說只要我這個人,最後又是在這泳池邊…告訴我那只是妳和白安妮的賭局,而我就是妳的玩具…妳玩膩了所以將我拋棄....」
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他的一隻大手毫不憐惜地覆上她胸前飽滿的柔軟,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完美的形狀在他掌心變幻形狀,指尖還故意掐住頂端敏感處反覆撫弄。
「嗯……不要……放開我……」沈蔓哭著扭動,淚水混著池水滑過臉頰。
她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卻因體型差而顯得無力。
陸時宴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下滑,隔著短裙探入,毫不客氣地扯下她的底褲。
「放開 ? 妳這麼喜歡玩弄別人…真的這麼好玩嗎? 現在...難道不應該輪到妳了嗎?」
冰涼的池水瞬間淹沒最私密的部位,他的長指卻隨即覆上,熟練而強勢地撫摸那柔軟的花瓣,找到那處隱秘的突起緩緩打圈。
沈蔓的身子猛地一顫,小手用力拍打推桑陸時宴的鋼鐵胸膛,哭聲破碎:「陸總裁……放開我! 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抵抗讓他更加狂躁。
他加重力道吻她,舌頭深入到幾乎要掠奪她全部的氣息,手指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緩慢卻堅定地抽插起來。
水波聲、她的嗚咽與他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沈蔓的眼尾已哭得通紅,那雙漂亮的雙眼水光盈盈,卻在某個瞬間,身體忽然軟了下來。
被他反覆挑弄的敏感處傳來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腰肢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陸時宴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得逞的暗光。
可當他低頭,看見她臉上那止不住的眼淚,以及淚水裡深藏的委屈與痛楚時,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那股瘋狂的慾望瞬間被澆滅。
他猛地停下所有動作,鬆開對她的鉗制,將她甩到一旁,自己用力撐著池邊翻身上岸。
水珠從他完美的身軀上大片滑落,他背對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妳給我記好,以後只要我想要,妳就得給!等到我玩膩了,自然會放妳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抓起毛巾,大步離開泳池區,只留下滿地水跡與沉重的腳步聲。
泳池裡只剩沈蔓一人。她扶著池壁,濕透的女僕裝凌亂地貼在身上,短裙浮在水面,底褲早已不知去向。
那塊後腰的蝴蝶胎記因剛才的激動而泛著妖豔的紅。
她低頭,看著水面映出的自己狼狽的模樣,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斷線般大顆大顆落下,在池水中暈開。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方式折磨她,讓她記住自己的處境,讓她忘不掉這五年來的一切。
心痛像潮水一樣將她吞沒,沈蔓將臉埋進臂彎,在空蕩蕩的泳池裡,發出壓抑而撕心的哭聲。窗外竹林的雨聲,似乎也跟著她的悲傷,一同淅瀝不止。